“那不必了，就他们仨吧。”屈国强点了成双成对和琴琴。

向琴琴：“他颈部有扼痕，他的左足背也有刀痕还是抓痕。”

屈轶龄：“他还有个割腕的痕迹，他的身上有很多淤青，像是打斗过的痕迹。”

齐大爷：“就是昨天嘛，他跟那个会计打了一架。而且这个人在小卖部买东西也欠着账。他家就在下面。”

齐大爷用手电筒照亮了身后一层的一扇窗。

刘朝谕：“我觉得还是得结合上面的痕迹。”

刘良：“我们派两个人上去。”

刘朝谕和屈轶龄前往死者坠落地点。

屈国强和陈湜前往鬼魅女子作案地点。

其他四人前往死者家中。

死者家中又脏又乱，散落着许多酒瓶、气球，还有疑似快乐气的瓶子。

一张黑羊剧团合影，几个女演员的头像上，有六人打勾，两人打叉。

垃圾桶里有一张撕碎的纸条。

“账上的坑遮不住了，你先退一点钱，先遮住一阵，不然剧团就完了。”

周亦武：“这个字儿是谁写的？”

齐大爷：“不知道。”

周亦武：“有一张工资单。”

刘良：“剧团管是基本工资800，没有加班，奖金2500，总计3300，会计盖了章。”

周亦武：“工资不高，奖金这么高。”

刘良：“所以这个账是指这个。”

向琴琴：“我觉得会计的嫌疑比较大，因为账都是会计管的。”

齐大爷：“所以才有那天打架的事情。”

陈湜：“鬼魅女子究竟在何方？那边有东西吗？”

屈国强：“看一下。”

这边的顶楼也是一片废墟，杂草丛生。

“有。”屈国强在仅剩些许架构的木棚下发现东西，“有一把断了的刀，这还有感觉像扎小人的东西。”

“她刚刚在这里，或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