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掉了。”

“嗯？道堑，什么意思，就算是真圣到此也不可能一招灭杀我。”

“我冥冥之中有预感，你去了就是死。”

“且不说他身边的长生至尊，就论刚刚脱困的五行至尊，你都不是其敌手，旁边的那道身影更是没有泄露丝毫气息……”

“难不成如此等死？”

“你与五行有怨，不可前去，你去与他们一起迎敌，让那女修发挥全力，务必使她尽兴，我且去与那人交涉一二。”

眼看着近半至尊都被打得道心不稳，魔魇点点头，不再犹豫，一脚震裂数十万里疆域，横击长空。

“道友，我不会留手，还请小心了。”

白锦目光冷冽，素手轻动，一道白色匹练无视距离阻隔，刺破空间而至。

……

道堑自地表一步步走向杨希象，直至身影和铁傀平齐。

“道友，我天魔古界可与诸位结怨？灭生至尊与我天魔界众生并不熟知，本是一位域外修士，裹挟生死渊附属我界，因此隶属我天魔至尊之列。”

“至于五行界一事，乃为我天魔古界求道之路，其中魔魇为主导，却是我等所默认，这是不争的事实，我等深感歉意。”

“道友想要个什么交代，亦或者打算如何处置我等，还请直言。”

杨希象盘坐铁臂之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手指虚点：“你们不打算鱼死网破？”

“敢问道友，长生至尊与您的关系？”

“我追随尊主多年。”

“长生至尊，贵为一界至尊，自愿追随道友，必定是被道友所完全折服，单凭这一点，我等便挣脱不得今日困境。”

杨希象看了一眼道堑。

“你是尝试过，但是逃不掉天魔古界吧，实不相瞒，整座古界已经被彻底封锁了，就算是你们的天道也丝毫挣脱不得。”

“逃不过道友法眼。”

“你们如此行事多久了，祸及多少生灵？”

“能够在混沌海点亮星图的界域有千万之巨，至少也是千万里规模的界域，我等天魔入侵界域并未过多涉及此等大型界域。”

“百万里规模的界域，约有八百万座，生灵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