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姐,你说我该怎么办?”陆子珞急的小脸皱起,都快要哭了。
安韵笑了笑,优雅的站起身,走到陆子珞的身旁。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陆子珞擦眼泪。
“傻丫头,你哭什么啊?你放心,这家店他们开不成的。”安韵贴在陆子珞的耳畔,饶有自信地开口。
她的眼神精明而又充满锋芒,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他们开不成?”陆子珞愣愣的。
安韵红唇微扬,不咸不淡地问:“你说呢?”
陆子珞咽了口口水,努力地想了几分钟。
半响过后,她差点惊呼出声。
“这……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陆子珞瞪大了眼睛。
安韵笑而不语,饶有兴致地望着陆子珞。
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听说,那人摔断了腿,还伤到了脊柱,可能会终身残疾。
安韵给了他两百万的封口费,让他故意从二楼跳下去,伪装成意外摔伤的现场。
目的,自然是为了找江暖的茬。
二层楼的商铺,有四点二米高。
那个工人在跳的时候,安韵就坐在这里看着他。
她权当看了出戏。
工人也是狠,为了钱,真的可以不顾性命。
四点二米高的位置,说跳就跳。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安韵想起那个工人跳楼的画面,依旧觉得有些刺激。
“温暖有香”。
四人面对面而坐。
POLO衫男子率先开口,“我弟弟从你们店里摔下来,你们施工时的安全措施有没有做好?他摔下来的时候,头上甚至没有带着安全帽,你们必须承担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