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等一下!”
我小跑着追上林夕,把手里的挡降贝挂在她脖子上。
可挡降贝似乎无法唤醒她的意识,她依旧像只行尸走肉般朝前走。
我也跟着她踏上台阶。
‘吱呀’一声长响,林夕把眼前破旧的双开入户门推开。
随着门打开的一瞬,一股阴冷气流瞬间从室内涌出来,我不由打了个寒噤。
跃入眼帘是一口柠檬黄色的棺材。
这是荫城的风俗。
如果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么死去的黑发人就要用这样的棺材,据说可以保佑家中的白发人更加长寿。
棺材前面摆放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一些水果点心,还燃烧着两根白蜡烛,此刻烛光正因开门带来的气流忽闪着。
室内很安静,没有一个前来吊唁的宾客。
更为诡异的是,别墅内所有窗都被厚重窗帘遮挡着,如果不是开着门,很难看清楚室内的情形。
林夕脚步未停,径直朝棺材走过去。
我立刻拉住她的手,可她力气很大,根本拉不动,我反而被她拉到了棺材跟前。
棺材盖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