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和鲁氏说:“舅母,我们去的沙滩没见有鱼虾,然后转去看山坡上的黄花梨花木了。
相公还发现有沉香木结香,甚至遇见些特殊草药,他得采好久才能回来。
怕家里非得要等我们才吃饭,专门让我回来说一声。”
“这孩子,山上虫蛇多,可得当心。
阿佑,我做些饭团,你送去给善泽吃,顺便帮他一起采药。
外甥媳妇就不要再跑了,在家里吃饭。”鲁氏马上给儿子派活。
但沈暖夏以林善泽的位置不好找为由,要自己去。
鲁氏看她坚持,倒不好让儿子同去,最后是钱舅舅陪着上了山。
且在亲眼看到外甥在树下的石台上打坐,他才放下心来,“善泽需要闭关吗?我记得姑母每次进阶最少闭关三五日。”
“需要的,而且不好移动他。
所以这几天麻烦舅舅替我们做一个掩护。”说话间沈暖夏从随手编的藤篮内取出捡来的龙涎香,“听表哥说您懂医理,不如拿这个回去稍做处理。
然后说我跟相公拿去府城卖,过几天回来。”
钱舅舅连忙摆手:“不必,我跟你舅母说一下龙涎香,她自是明白其贵重。
这几天的饮食我可以悄悄送来,但岛上村民偶尔有进山打柴采果,遇上了总不好解释。”
“舅舅且跟我来。”沈暖夏引着他离开师兄附近,给仙藤打个手势,绕了下小弯之后让他回头再看。
钱舅舅眼里哪还有林善泽的影子,他不由再向刚才那棵树下走,但却无意识绕行。
他面露喜意:“这是阵法,就像姑母在祖宅设下的一样。”
“嗯,算是一种障眼法。舅舅安心,我们在野外修炼惯了的,我会给师兄护好法的。
食物之类您无需送,有师门发下来的辟谷丹,三五日不进食无碍。”后边的话当然是沈暖夏骗他的,林长老可没给过辟谷丹,大概身上就没有。
而有空间那些食物在,还有现成的菜地和没卖的羊,她自己吃饭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