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酒全让他喝完了,且还喝醉了。
夜深后,沈暖夏见师兄起床换一身黑衣,“师兄要去做甚?杀人?”
“凡人有什么好杀的,又没有灵石。
我准备把追邵家的一行人,打包卖了,去么?”林善泽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就引起老爹烦心的一部分源头,给掐掉。
沈暖夏无所谓,闲着也是闲着,“去呗,但你认识人家?确定他们到了德州?”
人肯定没到县城,否则大嫂定然要带回家来拜见两老。
“往年邵家二表哥来过家里,这次也是他送人,今日大哥正是收到他明日靠岸的信件,才去接人。
对方既然追着,定在邵家人左右。”林善泽不信那位武官会派个武林高手。
沈暖夏没有黑色衣裳,干脆到空间找了一套黑色的练功服穿。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林家村,为防夜遇修士,他们一上官道即刻用轻功飞纵。
哪知,快到德州城时,远远的又碰到修士斗法,两人二话不说掉头就跑,一点不管身后斗法的修士同时受伤跌落。
不成想,一道微弱传音到耳边,“可是林居士?我是上清宫韩北顾,潘乐和师伯。
此番追拿的邪修已受重伤,还请相助一二。”
“韩道长?”林善泽和沈暖夏登时住步。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是道门出身,明知韩道长受伤,不好真的不理会。
但他们不能显露修为,也不能用神识去看。
“你等着,我近前一观。”林善泽按住沈暖夏,示意她做自己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