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人本是卖艺不卖身,就算遇到大主顾也顶多陪酒,绝不会让人动手动脚,但李长庚手上戴着金玲儿送的玉扳指……
看在玉扳指的份上,她们屈服了。
另一边的萧庆书同样被夹在两个清倌人中间,不过他两手平放在膝盖,腰杆挺得笔直。
每当身边的女人给他投食时,他都会红着脸,用求救的眼神盯着李长庚。
“呵呵……”
李长庚轻笑一声,很难相信一个大家族公子竟然会在女人堆里手足无措。
看李长庚吃的一脸享受,萧庆书尝试这张开嘴巴,面无表情的将食物吃下肚。
李长庚见他两眼翻白,很怀疑他没有嚼碎就咽了。
“萧兄,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吧?”李长庚适当调笑,男人吗,要想快速加深交情,无疑就那么几个。
其一是并肩杀敌,二则便是一起逛青楼。
李长庚此话一出,反应最大的不是萧庆书,而是他身旁的两个清倌人。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尤为看重,男人也同样对第一次记忆深刻。若是能成,说不定萧庆书会将她们赎回萧家。
清倌人也是迟早要出阁的,若是能委身萧庆书做妾,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所以她们死死的盯着萧庆书,一颗芳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萧庆书被看得发毛,有种被洪水猛兽盯住的错觉。
“李……李兄,我们还是讨论剑法吧!”
李长庚也没继续在男女之事上纠缠,过犹不及的道理李长庚懂得。
谈到剑法,萧庆书一改之前的拘束,开始侃侃而谈:
“李兄可知剑法五境?”
“哦?愿闻其详。”李长庚侧耳倾听,李长庚练剑二十载,听过很多剑法境界,但都没有统一的说法,不知道萧庆书说的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