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家了。
晚风袭来,吹起二人长发,谢清瑜伸手,理顺江辞被吹乱的青丝,随即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抱着她,声音低沉:“真的只有五瓶了吗?”
江辞眼珠子转了转,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诚实道:“我还藏有,但是做人不能什么都交待给别人,我得为自己留一点退路。”
谢清瑜低笑一声,“那你还告诉我,怎么这么傻?”
江辞眼神里有一丝恼怒:“是你自己要问的,我说只有五瓶了,你偏要问,我只能说了。”
“江辞,不要说话。
在江辞微微愣神的时候,忽而腰身一沉,她被谢清瑜整个抱了起来,坐到了石桌上,谢清瑜抱着她,慢慢往下放,略微失重的感觉传来,让江辞心快速跳了一下,可是谢清瑜双手抱着她,又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
谢清瑜双手撑着将她轻轻放倒在桌子上,江辞的长发散开铺满半张桌子,谢清瑜俯身,两人青丝交缠重叠,散落在石桌上。
江辞因为微微的晕眩使得眼神看上去有一丝懵懂,谢清瑜在她耳边轻喃:“别怕,不会掉下去的。”
谢清瑜早就察觉到,江辞有点畏高,但是却敢爬墙。
江辞睁着眼睛,仰头看着谢清瑜,谢清瑜轻轻一吻落在江辞眼睛上,江辞立马闭上眼睛,细细密密的吻便顺着眼睛一直往下……
石桌硌人,始终是不舒服的,最后江辞被谢清瑜抱回了房里,金疮药还留在院子里,散落一地。
第二天早上,江辞醒来时,身边已没了谢清瑜的身影,她立马下床,然后看到了桌子上摆放好的金疮药。
五瓶金疮药还剩四瓶,谢清瑜只拿了一瓶。
玉宁朝除了特定的节日外,平时上朝是十日一休,今天正好是休沐日,江辞不用早起上朝,而她确实也起晚了。
等江辞急急忙忙收拾好跑出去时,老杨已经准备好马车等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