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河去摘了,你回来。”
江辞松了口气,拽着绳子站在边上又往象胆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下感觉好多了,象胆生在高处,她不用往下面看,要是往悬崖深处看,她就会感觉自己被吸进去了一样,有一个漩涡不停地在眼前盘旋,然后就会真的掉下去,想想就头皮发麻。
沈君泽站在江辞旁边,淡淡道:“你畏高?”
“嗯。”
“那你为何答应去为我摘草药,你不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江辞笑了一下,“我愿意啊。”
“沈世子只要提要求就好,我愿意做。”
沈君泽扯出一抹笑,眼尾逐渐猩红,看着江辞那张纯粹的笑脸,心好像被一根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总是那么纯粹,笑也纯粹,恶也纯粹,她的恶意,他一直都能感觉到。
落河说得没错,她果然是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