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看看邹平之:
“书记,不是省委组织部已经跟您谈话了吗?
邹平之摇摇头:
“谈话是例行组织诫勉谈话,又没有明确职务变更。你是不是从张兆横那里得到的错误消息?这事目前还有变数,究竟结果如何,还不好说。”
郑琦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
“书记,您是不是太谨慎了?
张兆横说祝荣华来清原的事,对他兄弟有点太不公平。他辛辛苦苦把冯老大干倒,祝荣华就过来摘胜利果实,这事有些人做的过分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邹平之有些吃惊:
“不公平?他不会善罢甘休?他想干啥?他兄弟志大才疏,还窃居高位,对那些有能力的人,公平在哪里?”
郑琦摇摇头:
“不知道,他只是说祝荣华比冯老大都高调,毛病更多。如果他把桌子掀了,揪住祝荣华的尾巴不放,不知道到时候谁会尴尬?”
邹平之点上抽了一口:
“他是不是有点疯了,这样做会坏了官场规矩的。
现在的干部,谁身上还不是一大把毛病,他弟弟张兆琪就是干净的?未必吧?”
郑琦笑笑:
“书记,张兆横做的也不算太出格。
如果祝荣华也是个经不起调查的人,那么把他派到清原来的人,就要检讨自己的居心了。
一个贪污腐化的人,偏偏就能得到重用,要来清原当老大,这是对清原四百七十万百姓的公开羞辱。如果张老爷子把这件事闹大,到京城就这个事参一本,有些人的日子是不是也不好过?”
邹平之琢磨一会,笑着摇摇头:
“张兆横这种滚刀肉,一般人还真没有办法对付他。祝荣华也该倒霉,非要跟张兆琪来争清原,他换个地方好了。”
郑琦不以为然:
“书记,您说祝荣华如果干干净净的,张兆横能把他咋了?还不一样没有办法?要怪就要怪他自己。
张兆琪只是能力不够,说起他廉政方面,一般人还真抓不住他的把柄。”
邹平之半天没有说话,沉默一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