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做法,是一种变相的和稀泥。”
郑琦笑笑:
“爹,您说的对。古人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在挽回经济损失和处罚贪腐分子之间,我选择了前者,在考虑工人就业的时候,我选择了放弃对贪腐分子的法律责任追究。
这种变通,是基于现实社会实际情况的妥协。
值得欣慰的是,这种方式改制后,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区里甩掉了国营企业亏损的包袱,财政也不需要再为这些国营企业补贴兜底。
今年开始,区属投资公司开始给财政分红,预计今年可以突破一千万。放在两年前,是财政要给这些企业输血一千万。”
张瑜感慨:
“贪腐已经无处不在了。
难怪报纸上专家教授们天天在谈改制,是不是他们也可以从中谋利?”
郑琦点点头:
“确实如此。
改制最重要的一步是资产评估,不少专家教授们的亲戚就干这一行的,严格来说改制过程的第一块肉是让这些人吃了。
至于专家教授们给改制企业打掩护,乃至跟管理层勾结在一起,共谋侵吞国营企业资产,那个更严重。”
老张同志叹了一口气:
“你能在改制过程没有私心,所以才能这么顺利圆满的完成几家企业的改制,也更能让这些企业管理层信任你。
你这种做法不具有推广的价值,因为再换一个人来主持这个工作,可能他自己就有私心。”
郑琦笑笑:
“爹,您说的也对。其实关于改制的规章制度都基本完善了,但是有些人还能在其中找到漏洞,只能说监督机制失灵了。
我跟工学院教陈授探讨过这个问题,他的观点是监督前置。纪委、监察机关全程参与改制,多少能起到震慑作用。
但是碰到胆大妄为的,他们连监督人员能拉下水,这样的就没有办法了。”
…………
吃过饭,给两个娃娃洗完澡,张瑜把两个娃娃喂睡了,低声跟郑琦说:
“叶萱姐给王蕾姐介绍了一个人,明天两个人见面相亲。”
郑琦心里惊了一下,故作镇静的问:
“那个人不是在西域援助吗?这是结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