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琦穿过马路走过来,张瑜心里的担心才消失:
“处理好了?”
郑琦搂着张瑜肩膀往回走:
“是红利市场马三他们,跟余老四的人叽歪起来了,我过去帮着劝架了。”
张瑜以前也听说过余老四的名字:
“我刚才还担心你过去动手呢,那些人备不住兜里都有刀,你空手过去都是冒险的事,以后你真要谨慎一点,不能耍光棍了。
听说余老四有个亲戚在京城有门路,一般人都不愿惹他。”
郑琦笑笑说:
“其实那些都是唬人的。
你说如果晚上摸到余老四家里,把他堵到床上好好收拾一顿,把他彻底打残,他亲戚能帮他啥?
再说了,能背后收拾他们,谁还傻乎乎明着跟他叫板?”
张瑜哈哈笑起来:
“你这是偷袭,是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
郑琦嘿嘿笑笑:
“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混社会的人,每天都恨不得把自己的靠山名字刻在脑门上,说到底他们也是心虚吓唬人。
再厉害的江湖人,遇到专政的铁拳,也只有挨揍的份。”
郑琦的话张瑜也赞成,说到底还是执法力度不够。只是她不懂,有的混子跟派出所的人都开始称兄道弟了。
郑琦听了张瑜的疑问笑笑:
“你看见红利市场马三他们以前的德行,派出所确实拿他们没有多少办法。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拘留不够标准,只能罚点钱了事。
比马三厉害一点的混子,比如余老四,上面号称有硬关系的,派出所所长都惹不起。前脚你把人抓了,后脚让你放人的电话就来了,咋整?”
张瑜叹了一口气:
“有些有权利的人,纵容混子鱼肉百姓,某种意义上也在养虎为患,倒霉的还是底层老百姓。这样的人,他们危害性,比街头的混子都大。”
郑琦拍拍张瑜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