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金鳞返东瀛!裂海焚城与影月沉沦

易安春收敛威压,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内间。“去准备吧,明早出发。”

次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黄浦江入海口外,一处荒僻无人的礁石滩。易安春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武士便装,外罩深蓝色羽织,腰间随意挂着一把看似普通、实则以【混沌镜雷】凝练了内部结构的打刀(武士刀),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看上去像个三十许岁、面容冷峻、带着浪人气息的落魄武士。绯月则是一身深蓝色碎花访问着(和服的一种),外面罩着深色袴,打扮成跟随武士出行的侍女模样,低眉顺眼,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老顾带着两名绝对可靠的同志,将准备好的身份文件、金条、情报卷宗交给易安春,低声道:“易同志,一切小心!保重!”

易安春点点头,将东西收入怀中(实则以空间折叠技巧纳入袖里乾坤),对老顾道:“国内局势,你们多费心。等我消息。”

说罢,他不再多言,揽住绯月的腰肢。绯月身体一僵,随即放松,温顺地靠在他怀中。易安春体内【混沌镜雷】悄然运转,脚下生出一团无形力场,托举着两人缓缓升空,继而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扭曲了光线的黯淡流光,朝着东方浩渺无际的大海,疾射而去!速度之快,远超任何飞行器,却又诡异地没有引发剧烈的音爆和能量波动,仿佛融入了海风与夜色。

被易安春揽在怀中,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被无形力场隔绝了大半的狂风,以及身下飞速掠过的、漆黑如墨的海面,绯月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茫然。这种凌空虚渡、瞬息千里的手段,已然超越了凡俗的想象。这个主人……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返回日本……真的能阻止他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灵魂烙印的灼痛压灭,只剩下更深的畏惧与认命。她闭上眼,将脸轻轻贴在易安春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磅礴如海、冰冷又炽热的力量波动,竟奇异地生出一丝病态的安全感——至少,在这怀里,她是“安全”的,是属于这个强大存在的“一部分”。

易安春没有理会怀中女人的复杂心绪,他全神贯注,【心镜】映照前方,调整着方向与速度。此次东渡,他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航线,避开主要航道和日军巡逻密集区。以他如今的速度和隐匿能力,横跨东海,不过个把时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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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时,九州岛北部海岸线,已隐约在望。易安春没有选择在港口或大城市登陆,而是瞄准了一处荒僻的、悬崖峭壁下的海湾。他收敛光芒,如同陨石般悄无声息地落入海中,在贴近海面处滑行一段,卸去冲力,然后带着绯月,如同海豚般轻盈地跃上湿滑的礁石。

脚踏上故国的土地,尽管是以“入侵者”和“复仇者”的身份,易安春心中仍无太多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在沉淀。而绯月,则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海岸景色,眼神复杂难明。

“这里……是长崎县平户附近……很偏僻……” 绯月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易安春放开她,【心镜】之力悄然扩散,瞬间将方圆数十里内的情况纳入感知。稀疏的渔村,零散的农田,偶尔的公路,以及……远处一个小型海军观测哨所。“第一个目标,就它了。”

他需要情报,需要“热身”,也需要让日本方面知道——他,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更加高调、更加残酷的方式!

是夜,月黑风高。那座位于小山包上的海军观测哨所,如同往日一样,亮着几点昏黄的灯火。哨所内,一个分队的海军士兵,正无聊地打着牌、喝着清酒,抱怨着战争的漫长与调驻此地的枯燥。哨所负责人,一个年近四十、靠着资历混到少尉的军官,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对着妻女的照片唉声叹气。

突然,所有的灯火,在同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不是停电,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光源!紧接着,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哨所!

“怎么回事?!”

“敌袭?!”

士兵们惊慌失措,想要去摸枪,却发现身体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然后,他们“看”到了。黑暗中,一个穿着黑色武士服、面容冷峻的男子,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缓缓步入哨所。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但那双在黑暗中隐隐流转着淡金与暗金色泽的眼眸,只是随意一扫,便让所有与之对视的士兵,感到灵魂都要被撕裂、吞噬!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低着头的女子,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影,却让几名老兵油子没来由地感到一丝熟悉与心悸。

易安春没有废话,【心镜】之力直接侵入哨所负责人(那名少尉)的脑海,粗暴地翻阅着他近期的记忆、听闻的传闻、以及哨所内保存的有限文件和通讯记录。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信息:关于长崎港近期舰船调动的一些零星记录,关于附近城镇驻军的大致情况,以及……从士兵们闲聊中听到的、关于东京剧变后、本土戒严、特别是对“幽灵刺客”的恐怖传闻和上级下达的“格杀勿论”密令。

“看来,他们还没忘记我。” 易安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心念微动,【混沌镜雷】化作无数细若牛毛的黑色电丝,悄无声息地钻入在场每一个日军士兵的体内,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生机与大脑,外表却无丝毫伤痕,仿佛集体突发急病。同时,也将哨所内所有文件、电台、设备,在一阵微不可查的暗金雷光中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已然被搜魂成白痴的少尉,随手弹出一缕雷火,将其化为灰烬。然后,他走到通讯台前,拿起话筒,调整到一个特定的军方内部频率,用纯正而冰冷的东京口音,缓缓说道:

“告日本四岛豚犬:吾,易安春,自上海归。东京之礼,犹然在目。今次东渡,当以九州为始,以尔等之血,涤荡污秽。且备好颈上头颅,待吾——逐一摘取。”

说完,他捏碎了话筒。无需伪装,这就是宣战!他要让恐慌,从这座小小的哨所,如同病毒般,再次席卷整个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