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了这舒爽的一幕长呼一口气,他以为又要像之前那样花费力气使用各种镇暴武器以及常规枪械驱逐这些野兽,但这些科学家们举重若轻的完成了这件事,看上去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到底都是一群玩科技的人。
“你用了什么东西?弦,那是一种特制的驱狗药么?我也用过路上一些土人给我的药,但是对于这个鬼地方的野狗来说几乎都毫无效果。”
弦拔下来那个密封容器,里面的液体还剩下一大半。
她冲着安迪摇晃了一下里面的某种“水”。
仔细凑近看看,那东西有点粘稠,比起水来并没有那么透明,也许更像是透明的油?
“我特制的一点小东西,别小看它,很危险....它散发出来的气味是生物难以忍受的东西,一旦吸入呼吸道和肺部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并产生巨大的痛苦,那些野狗活不了多久了,它们会在之后的一个月左右时间里逐渐烂掉,鉴于这里恶劣的环境,它们在那之前就会死于同类口中。”
安迪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貌不惊人的“油”。
他立刻取出防毒面具戴在脸上,谨慎的远离刚才那些弦射击的地方。
缸脑在一旁用自己的机械爪抓起某些东西,然后取出一个之前在车上喝完的可乐瓶子不知道在那里捣鼓什么东西。
“不用那么担心,这种物质的挥发能力很强而且影响范围不大....刚才那些野狗已经带走了所有的有效物质,而且我说的那个效果是对于动物而言,对于人来说,这剂量顶多导致几个月的呼吸系统过敏反应、溃疡、呕吐、头疼、粘膜损伤.....但是好歹不会死。”
弦为安迪做出了更加令人不安的解释。
“这是大圆顶里面的那些科学家所研发的无数个小小项目之一的成果,对某种糜烂性毒气的研究促成了这种不怎么成功的小成果,但是所幸它制取简单而且原材料储量丰富,我那时候就觉得会在你说的狗城环境下用得上的。”
安迪心有余悸的摇摇头,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弦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于是摊了摊手,表示以后尽量不会动用这种级别的危险物品,同时再三保证她一向对各种东西保存的很好,全部随身物品都尽在掌握之中,于她而言,这些东西在她的标准里根本算不上是危险物质。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害怕,知道么?根据我查到的资料,战前SA的生化兵曾经使用这东西当作适应性训练所使用的东西,他们的长官会将防毒面具内部注入一定含量的此种物质,然后命令生化兵们戴上防毒面具。”
安迪惊讶的合不拢嘴。
“那是做什么?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