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9.99比0.01分，合理吧？”

念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胜券在握。

“啊？！！！……你怎么不去抢”，陆小乙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怒吼起来……（所有关于陆小乙的形体的描写，同样也是陆小乙在识海中凝结的自身小人的形体动作以及语言，在外人看来，陆小乙其实就像是在发呆或者在睡觉，没有任何实际的动作。）

“我这——就是抢啊！”

念祖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厚颜无耻地说道。

“不行？那我不干了！”

陆小乙把心一横，准备破罐破摔，大有一副谈不拢就一拍两散的架势……

“别急啊。”

念祖见状，指尖捻着那并不存在的胡须，不紧不慢、缓缓地说：

“吾这可是技术活——‘明镜’之能力是吾的，念力是吾的，就连感知情识的本事都是吾独有的，你呢，就做个媒介，由你引发吸收，给你0.01已经不少了。实在不行，给你大让步，给你凑个整，0.1比9.9，够意思了吧？”

“这哪优惠了?合着我就捞个零头？”

陆小乙急得直跺脚，

“您这是欺负我没见过世面！刚解封也不能这么黑啊！”

“放心，吾向来公平公正，这次给你大优惠，——就按1比9来吧。再多天道也不允许了，”

念祖故作大方地说道，也好似的确是受到了什么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