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破我冥教阵法!”
一道炸喝突然炸响,个穿道袍的邪修从树后蹿出来,挥着法杖就耍威风。
法杖顶的骷髅头尖叫得能刺破耳膜,浓黑的气从杖里涌出来,在他跟前凝成条水桶粗的黑蟒。黑蟒张着血盆大口,带着能熏晕人的腥风直扑陆小乙,活像饿了三天没吃饭的野狗见着肉。
小主,
陆小乙半点不慌,从袖筒里摸出个阴木话筒,魂力“唰”地灌进去,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放大十倍,震得树叶都掉:
“道袍兄!
你这骷髅头掉漆了啊!
是不是被小鬼拿去当核桃盘了?
九块九包邮的劣质货吧,还送‘魂飞魄散包赔’服务?
再看你这黑袍,袖口都起球了……
冥教是裁了织魂女工?
经费全拿去买怨气了?”
一连串吐槽跟机关枪似的突突出去,再配上陆小乙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周围的残魂都不嚎了,连那黑蟒都顿了顿,俩蛇眼跟在憋笑似的。
下一秒,陆小乙的笑声“轰”地炸出来,暖白色魂力顺着笑声散开来,跟老陈的笛声撞在一起——声波像浪潮似的拍向黑蟒!
“撕拉!”
黑蟒发出声凄厉尖叫,当场碎成渣,跟摔地上的黑玻璃似的。
“好样的!比我算错账时反应还快!”
周明远忍不住喊了一嗓子,算盘珠子还在手里颠来颠去。
可没等高兴两秒,邪修突然红了眼,体内魂力跟炸了锅似的暴走,双手疯狂结印:
“找死!我要你们都魂飞魄散!”
浓黑气在他头顶凝成只遮天蔽日的鬼爪,指甲缝里滴着黑毒液,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抓向陆小乙。这力道比刚才强了十倍,连空气都被抓得扭成了麻花。
周明远被震退三步,魂体淡了一圈,算盘珠子撒了一地;
苏怜玉的桃花瓣射过去,瞬间被黑气吞了;
老陈的笛声越吹越急,音壁却被鬼爪压得跟要断的橡皮筋似的;
刘半仙的幻象刚靠近,“咔嚓”就被撕成了碎片。
陆小乙被黑气裹得严严实实,暖魂力压根动不了,喉咙像被掐住似的,连笑声都发不出来。
“我不能输!”
陆小乙在心里吼,藏在心底的温暖记忆“嗡”地化成一股劲,冲破黑气束缚,
“老子的段子还没讲完,凭什么停!”
震耳欲聋的笑声炸开——这回的笑声不只是调侃,还裹着守护的劲儿,暖白色魂力跟岩浆似的从他体内喷出来。
“我看你这身行头,不像邪修,倒像‘阴间丐帮八袋长老’,走路上小鬼都得给你扔俩纸钱!”
“你那招魂幡也忒寒碜了,幡面破得跟冥界地图似的,风一吹,‘噬魂’俩字就剩个‘口’和鬼‘,
吓得路过的幽魂都以为你在卖口香糖!
还是连鬼你都要——
‘刻——’、‘藕——’、‘口——’么?
哈哈……,哈哈哈……”
“听说你们冥教最近搞促销,买邪法送‘魂飞魄散险’?
我劝你赶紧投保,就你这修为,再练下去,阎王都得给你发‘提前退休通知书’,附带‘地府再就业培训指南’——
第一节课:如何优雅地投胎成一头猪。”
“实在不行,一头驴也行……”
“对了,也许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