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月被彻底激怒,她猛的转身,从身后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道士手里,抽出了一把连鞘的长剑。
“锵”的一声。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
“师父,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他。”
那老道士瞅着她,只是摇头,没说话,算是默许。
肖东看一眼她手里的剑,又看看院子角落里那堆放的,用来修葺道观的木料。
他走过去,随手抄起一根手臂粗细的长木棍。
“来吧。”
李兴月娇叱一声,手腕一抖,那长剑就挽个剑花,带着破风声,直刺肖东的胸口。
她的剑法,比她的拳脚功夫还要凌厉几分。
招式大开大合,又透着一股子阴柔的狠辣。
肖东手里的木棍虽然笨重,但在他手里,却跟活过来一般。
格、挡、点、扫。
他没有主动攻击,只是用最简单有效的动作,一次次化解李兴月的攻势。
“出剑慢,手腕要沉。”
“脚步跟上,你的下盘不稳。”
旁边那个老道士,竟然当起现场指导,一板一眼的纠正李兴月的招式。
李兴月听着师父的指点,那攻势也变的越来越凌厉,越来越有章法。
可无论她怎么变招,肖东总能用那根平平无奇的木棍,轻描淡写的把她的剑招给挡回去。
打了十几个回合,李兴月不但没占到半分便宜,反倒因为心浮气躁,露了怯。
肖东抓住机会,手里的木棍猛的向前一递。
棍子的前端,精准点在李兴月握剑的手腕上。
李兴月只觉手腕一麻,那柄长剑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输了。
“师父!”她回头,瞅着那个老道士,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算的卦,怎么不准了?你不是说,我的命数,会来这里而变吗?”
“是会变。”老道士叹口气,他瞅着自己这个执迷不悟的徒弟,摇头,“可是,月丫头,你走偏了路。”
他不再理会李兴月,而是把目光转向肖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
“年轻人,你要把月丫头,带到哪里去?”
“把她交给警察。”肖东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
“师父!”李兴月急了,她跑到老道士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师父,你老人家的功夫,难道还制服不了这个肖东吗?你就眼睁睁瞅着他把我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