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值得?
还是不必?
若非得选一种的话,他更倾向于后者。
她冷漠至此,而他却还在无限的探究她的意图,这不符合他做人做事的准则。
可即便不符合,他也做了。
年后,安也投身于繁忙工作中,碍于安秦在位时,时常参加一些慈善活动,以至于年后的各种请柬纷沓而至。
安也一边吐槽,一边骂骂咧咧地打电话去喷人。
而安秦给出的说法很直白:做人做事切忌闭门造车。
于是她不得已在各种场合中周旋。
而周旋,必然无法做到形单影只。
有些场合,需要人陪同。
一来场合需要,二来安全需要。
用安秦的话来说,一个过于貌美的独身女性无论进哪个场合,都像是进了猎豹的笼子。
她认同这一点,是以并未想特立独行。
只是她没想到,开年的第一个慈善晚宴,是某女性慈善总会联合沈家举办的。
安也到地方时才知晓这一点。
唐行之站在身侧,看着她站定在入口处,目光越过她看见了被围在人群中央的沈晏清。
低声道:“安总要是觉得这种宴会无聊,我们走也是可以的。”
安也侧眸望向他,决定还没落下来,沈观悦先一步而来。
眼神落在安也身上,见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套装裙,纯雪纺的质地,下半身的百褶裙一直到小腿,这一看就是刚从公司出来,她甚至没有因为要参加这场晚宴而进行什么特殊的打扮。
至于她身侧的人,更简单了,白衬衫,黑西裤,外面一件同色系西装,连领带都没有。
衣着打扮完全是理工男的形象。
跟现场一众刻意装扮过的名门贵女贵公子比起来。俩人就跟进公司食堂似得。
“小也。”
“沈总。”安也跟沈观悦点头寒暄。
后者邀请二人进去。
唐行之一直跟在安也身侧,同她跟相熟的人寒暄。
安秦在外面名声素来不错,以至于达安换了安也,似乎也没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安也跟人热络地聊着,谈笑声小范围内传播开。
有人提及达安的管理模式,笑道:“上次听岁总说,达安啊,大安总三年,小安总三年,只有她一个人三年又三年。”
“流水的老板,铁打的牛马。”
安也笑得眉眼弯弯,跟人揶揄道:“王公子接了王总的任,再过几年,王总也能过上这种生活了。”
“安总你说,休假的日子欢不欢快?”
安也笑着回应:“欢快,意犹未尽。”
沈晏清走近时,恰好就听见这段谈话。
意犹未尽,心向往之。
她很怀念分别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