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诸多意见,对尚且懵懂的孩子也是如此吗?
幼子一岁半,他度过了抱不离手的日子,开启了满院子找人的阶段。
沈家给孩子的教育和启蒙都是最好的,孟词和沈为舟对孩子的教育看得也很重。
按理说,他该对诸多事情感兴趣才对。
但他最感兴趣的,却是院子里的那几棵竹子。
他时常看见宋姨和莫叔复杂又难过的看着坐在竹林下的幼子。
隐约猜测出这几棵竹子大概和安也有关。
于是他翻阅邮件。
在上万字中检索出竹子二字时,才得知这棵竹子是安也亲自种下的。
19中旬,流感爆发,幼子染病。
同样不堪其扰的还有傅云峥和周宛二人。
双方又一次在医院遇见。
傅云峥抱着孩子,周宛拿着药在他身侧匆匆走过。
而他此时正抱着因不舒服哭闹的孩子在走廊来回踱步,轻言细语的哄着他。
孩子还没哄完,身后咚的一声传来。
再回头时,看见周宛站在他身后望着孩子愣怔失神,她看着孩子,像是在透过他的脸看另外一个人。
周宛见他回身,慌乱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胡乱地塞进包里,朝他点了点头离开。
他一直都很困惑。
那封万字的邮件,写尽了他对安也的所有关心与爱意。
可身边人的态度,却那样冷漠无情的像是他们不曾认识过。
还有当事人,两年来,音信全无。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而心理医生却告知他,这些很重要的事情,是他选择忘记的。
他如常社交,见亲友,带孩子,偶尔去公司处理事务,过上了平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