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接受自己即将成为周沐的这个事实,这比杀了她还令人难受。
而沈晏清呢?
苦笑了声,不做多余解释:“随你吧!你爱把它生哪儿就生哪儿,到最后,无非就是这个世界上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可怜人而已。”
这日,沈晏清离开看守所。
安也也没有在周五见到他。
安秦跟周家人一直百般寻求机会想见安也一面,都未能实现。
他们跟调查组的人中间隔着一座高高的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难以翻越。
一直到八月中旬。
周宛打听到沈晏清的行程,在一场国际矿业交流会上将人拦住。
来意明显,想问安也的下落。
然而问话还没开始,她就被人拦住了。
周宛的骂街声还没来得及响起,潘达开口制止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周总,傅家和周家都经不起你折腾。”
这声警告,太过赤裸。
她目送沈晏清被人群围着离去。
就此,她打听了数月,最终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有那么一瞬间,周宛想到商场上那些人说过的话:想见沈家人一面比登天还难。
“潘达,”周宛见人要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安也在哪儿?你知道对不对?”
潘达回眸望向她,眼神中的纠结与挣扎让人难以忽视。
周宛乘胜追击,试图从潘达这个知情人口中得出些许蛛丝马迹:“告诉我。”
“周总,我不能说,但你可以去问能说的人。”
能说的人?
她找过赵云阁,赵云阁表示不知情。
那剩下的人是谁?
周宛眉目间的疑惑尽显无疑,而潘达想起至今都躺在地下室的人,兴许是不忍,最终做出了本不该他做的事情。
他薄唇轻启,无声丢出三个字。
「沈观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