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吵闹间,安也跟温黛进来了。
温黛身体不好,到点要睡觉。
安也带着沈晏清告别。
安泊舟喊住她,想说什么,但却又觉得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到了一句话都没有。
一直到4月28号,安也每日下班了总会来湖心岛跟温黛聊天。
要么回了桢景台也是一个人呆着。
躺在院子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副与世无争不跟任何人说话的架势。
她开始逐渐变得沉默,没有叽叽喳喳的调戏,也没有活泼热络的坏心思。
更不会在他忙工作的时候冲进来摁上他的电脑,拉着他做什么坏事。
他养的东西都活得好好的,没有死在安也手中。
沈晏清依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连带着手机都监管了。
每天忙完工作还要浏览一下安也的聊天记录。
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越是查不到,他越是恐慌。
像是悬着根针在头顶,怎么都落不下去。
17年4月末。
安也拉着安秦进公司开完了几场大会,又将一切事务都交代得差不多了之后。
逐渐觉得一切都差不多了。
五一劳动节前一晚。
达安高层齐聚安秦在湖心岛的别墅,一起吃了顿便饭,畅聊公司前景和人生规划。
安也没喝酒,没喝不是因为不想喝,而是安秦不让她喝。
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身体的爱惜。
而安也本身对酒这个东西不感兴趣。
跟周觅尔和周宛一起小酌喝的是心情。
而此时端起杯子,喝得恐怕应酬了。
心境不同,很难比较。
饭后,安也坐在别墅外的秋千上,脚尖点地轻晃着草坪。
徐泾走来说了句什么,她视线低垂了片刻。
没对他说的话做出回应。
徐泾神色紧张再问:“你想清楚了。”
她问徐泾:“我还有缓转的余地吗?”
换来的是后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