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少年时的沈晏清还是如今的沈晏清,都像是被团迷雾笼罩着。
看不真切。
就好似现如今的他想不明白,巴结沈家的人如过江之鲫,为何沈晏清仍旧会相信胡科的举荐,选他这个曾经跟他闹过龃龉的人。
为了彰显沈家的大度?
还是为了把他骗进来杀?
思及此,庄知节心头狠狠一颤。
“表哥。”
咚——————
一声突如其来的招呼进来,打断了庄知节的思考,惊得他手中酒杯没端稳,砸在了甲板上。
庄知节眉头紧蹙,往后退了步,对付齐的打扰感到不悦:“有事?”
“要切蛋糕了,念一让我进来喊你。”
庄知节嗯了声,跟着付齐进去。
转身之际,目光落在甲板的那只酒杯上,仍旧心有余悸。
两层楼的小游艇不算过于豪华,但也能容纳所邀之人。
庄知节进去时,看见沈晏清跟赵云阁身侧围满了人,而这些人中,有前段时间他们求上门被对方拒绝过的人,也有口头答应帮助他们却始终没有实际行动的人。
商场嘛!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沈家青睐于他,他们便趋之若鹜。
沈家远离于他,他们便避之不及。
一群烂苍蝇。
沈晏清就是在这时接到保镖电话的。
听闻安也去机场时,男人沉静如水的面色上出现了些许裂痕。
电话拨给安也时,那侧一直在忙线中。
直至电话拨给徐泾。
他才听见安也的声音。
不是正面传来,而是隐隐绰绰的听见她跟别人通话的声音。
徐泾告知达安供应商出了问题,安也现在在紧急处理。
沈晏清沉吟了片刻,说了句让她尽快给我回电话就止住了。
而这通电话,他一直等到第三日都未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