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新闻界面上一条条的划过去。
最终定在庄知节的脸上。
看着对方脸面上扬起的唇角,以及面对采访时意气风发的笑脸,只觉得扎眼又扎心。
难怪!难怪在医院时,他明嘲暗讽的跟她打起了无硝烟的战争,原来………是胸有成竹啊!
而这份底气是谁给的呢?
是沈宴清。
是她的丈夫,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的丈夫。
他怎么总是这样反复无常言行不一呢?
他不喜欢的,隔绝在外。
他想要的,就留在她们之间,也不管这把钝刀是不是会割到她的肉。
更不管,这个人的存在是否会让她感到不适。
安也低头轻笑了声,指尖微微用力,将半截香烟碾成了残渣,看着烟草屑在夜空中消失不见。
“他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轻轻地呢喃声顺着江风吹进岁宁的耳朵里。
无奈的腔调里没有因为被欺骗和被隐瞒而产生半分怨恨,反而有种事到如今也没办法的淡然。
那些被沈宴清一再忽略的感受和那些咽下去的情绪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大的塞满她空旷的内心。
让她疼得微微弯下腰。
岁宁看着她手肘撑在栏杆上,指尖仅剩的半截香烟也在夜风中消失不见。
临了,她摊开手,看着掌心上的灰烬,不知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才拍了拍手,试图将掌心那点看不见的余烬和灰尘拍掉。
拍了几次还拍不掉,她在裤缝中擦了又擦。
岁宁进客厅拿了包湿纸巾,扯了两张递给她。
冰冷的触感传来时,灰尘从掌心离开。
须臾,一声短促的轻笑从她喉咙间溢出来…………
安也阴沉的视线中寒光乍破。
杀意一掠而过。
“果然,有些东西只能用特定的手法才能解决。”
岁宁心一惊。
再抬头时,安也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昨天说媒体的采访,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