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大半夜的雪,沈晏清知道周觅尔他们要上来玩雪,特意让人留了一大片雪地给他们玩闹。
厚厚的积雪,蓬松又柔软。
安也一松手,小土豆就跟栽进了雪里似的,瞬间消失不见。
她还坏心地捧雪去埋他,小土豆连滚带爬地从雪坑里爬出来,嘴里嚷嚷着小姨饶命。
安也追着他,让他过来。
小土豆哪儿敢,跑到沈晏清身侧抱着他的大腿喊姨夫救命。
孟词拢着身上的紫貂,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个人都挺喜欢小孩儿,就是自己不生,你说这是为什么?”
沈观悦视线落在沈晏清身上,见他将脚边的孩子抱起来,躲着安也扔过来的雪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眼底软了软。
想起父亲小时候抱着他们玩雪的场景:“他们有自己的想法。”
沈晏清跟安也之间,终究还是隔着一个人。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
在孟词眼里,庄雨眠去世多年,早就是故人了,能算什么人?
可有些人,生物学上是故人了,但在某些人心里,还是存在的。
老太太隔三差五的拿庄雨眠来跟安也比较,这一点,就足以让安也定不下心来。
“两个人都不小了。”
沈观悦见孟词眉头紧锁,难以舒展,劝她:“不是在准备了吗?兴许下个月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但愿吧!”孟词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七号院去。
老太太那边的人今晨传来消息,说老人家想去如来寺住几天,趁年底来了,正好为家人祈福。
孟词身为儿媳妇儿,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原想乘车的,但雪景太美。
桢景台的亭台楼阁都是按照苏州顶级园林审美建造的,一步一景。
且不说大雪覆山的美景,三两年才有一回。
孟词一边走一边跟沈观悦闲聊着。
聊着聊着又聊到沈晏清夫妇俩人身上。
她看起来,确实是为二人的婚姻生活感到焦急。
“年底沈氏集团年会你帮我劝劝希闻,记得带小也出席,再这么隐婚下去也不是办法,喻家那个事儿,都是隐婚惹的祸。”
“都开始备孕了,回头怀孕了,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风言风语对小也不好,对沈家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