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隐瞒,可又害怕俩人之间的关系回归原点,他又回到那种妻不爱,妻不管的生活。
内心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半是火焰般滚烫的不甘,另一半却是冰层般厚重的犹豫。
理性的刀刃与情感的潮水在方寸之间反复交战。
他在权衡。
反复权衡。
而往往这种时候,说与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安也的心脏跟着他眼底的波澜起起伏伏。
内心深处过于追究真相的冲劲儿不知是被寒风吹散了还是被沈晏清眼底的权衡打算了。
总之..............她不想要结果了。
半晌,在沈晏清纠结如何开口之时,安也轻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屋内暖气扑面而来,冷热交替,裹挟而来的瞬间,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低头换鞋,快步上楼。
沈晏清紧随而上。
莫叔和宋姨候在门口等着迎接男女主人,伸出去的手没有接到递过来的外套和包包,反而是迎来了扑面而来的寒风。
二人莫名对视一眼,心又紧揪着了。
男女主人感情不睦时,他们这些做佣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楼上,安也将身上的毛衣脱下,丢在衣帽间长榻上,刚想转身进浴室冲个热水澡。
才走了两步,被人满满当当的抱进怀里。
沈晏清抱人的时候总是能给人无限安全感。
弯腰弓背将她搂进怀里,脸颊埋在她肩膀处,低微的姿态给人触手可及的臣服感。
身后人的呼吸沉重而又克制。
安也静静的等,等着他开口。
“信达正是需要用人之际,除了庄知节,我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所以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小也,在我心里,你胜过万万个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