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
“难道我在床上喊你爸爸你不高兴?”
“你不是挺爽的吗?”
“这种时候又装什么矜持呢?”
“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是不是?”
沈晏清被她几句话撩得面红耳赤,懒得跟安也胡乱瞎扯,扭头就走。
安也跟只小尾巴似的追着他出去。
上赶着贴脸开大:“沈董?”
“沈董?”
“沈董吖!”
“沈董~.............”
“唔.............”
行至起居室门口的人猛的回头,摁着安也的肩膀将她怼到墙上,虎口拖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捉弄她、轻咬她、辗转反侧之间,沈先生喘息不定的嗓音开口:“老婆,你话太多了。”
安也不甘示弱咬回去:“沈董,你喜欢哑巴吗?”
沈先生掌心在她身上胡乱的游走着,毫无章法,但又格外撩人:“我不喜欢哑巴,沈太太,你要是有精力,能不能用你那张不会说话的嘴继续一下早上未完成的事情。”
安也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睛,娇媚的望着他,回应间,薄唇擦着他的耳垂过去,引得人轻轻颤栗。
“沈董果然是资本家啊!早饭不给吃,午饭不给吃,就要人上班了?这算不算压榨?”
“被动上班才叫压榨,我看沈太,挺主动的。”
沈先生用虎口掐着她的腰让她站好:“先下去吃饭。”
安也耸了耸肩转身下楼,嘴里哼着不成曲儿的调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沈晏清跟在身后,看着她快快乐乐的模样,唇角都压不住。
目光一直紧紧地追随着安也而去。
行至楼梯口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扶着栏杆转身望向他:“对了,我后天要参加晚宴,没礼服。”
“让莫叔联系店里送礼服上来。”
安也唔了声,愉快地丢出一句话:“那就谢谢沈董啦~。”
“只是沈董吗?乖宝?”
他不在乎称呼,安也喊他什么都能喊的百转千回,吵架时的沈董和恩爱时的沈董是不一样的。
他偶尔坏心,在床上磋磨她的时候让她喊他表字。
喊他希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