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放心,末将已安排妥当。”
林冲沉声应道,“延福宫、坤宁宫、通进司、乃至各位皇子寝宫,皆在监控之下。废太子处,更是加了三道岗哨,鸟雀难飞。”
“当务之急,是‘遗诏’。”
武大郎开口道,他虽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仍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毕竟,他们此刻商议的,是欺天瞒海、偷梁换柱的弥天大罪。
“需尽快以陛下名义,明发天下,定下储君与摄政名分,方能稳住朝局,杜绝他人非分之想。”
“本宫已拟好。”戚成崆从袖中取出那份墨迹已干的“遗诏”,递给武大郎。武大郎、武松、林冲传阅,三人皆通文墨,尤其是武大郎,对徽宗笔迹研究颇深,一看之下,心中俱是凛然。
这字迹,这语气,这印玺……足可乱真!若非知晓内情,只怕连他们自己都要信了。
“皇后神技!”武大郎叹服,随即忧虑道,“只是……这‘权取皇太后处分’一句,权力授予过于直白宽泛,恐朝野物议……”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戚成崆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若权力不明,掣肘必多。如今我们行的是险棋,走的是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唯有将大义名分和实权牢牢抓在手中,才能震慑宵小,压服异议。些许物议,不足为虑。待大局稳定,生米煮成熟饭,谁还敢多言?”
武松点头赞同:“皇后所言极是。军中只认虎符诏令,有这份遗诏,末将便可名正言顺弹压任何异动。那些文官若要啰嗦,末将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林冲亦道:“禁军之中,末将也已安插妥当。关键位置的将领,皆已换血,或施以重恩,或握有把柄。京城防务,万无一失。”
见最得力的文武臂助皆支持,武大郎也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好!那就依皇后之计!明日卯时,敲响丧钟,宣告大行,同时于垂拱殿宣读遗诏,昭告天下!”
“不,”戚成崆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丧钟已响,天下皆知陛下‘病危’。我们需先‘秘不发丧’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