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崆看着眼前那几盒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膏体,心中并无多少罪恶感。
前世的历史知识告诉她,这东西将给一个民族带来怎样的灾难。
小主,
但此刻,她只是将其视为一种工具,一种达成政治目的的高效催化剂。
她要控制的,是皇帝一人,而非天下百姓。
至少目前如此。
“来人,”
戚成崆唤来一名绝对心腹的宫女,“将这些‘福寿膏’小心收好。明日,本太傅要亲自伺候陛下‘试药’。”
次日,延福宫。
徽宗正对着一幅新得的《秋山问道图》临摹,却总觉得心神不宁,笔意滞涩,颇不耐烦。
“陛下似乎心绪不宁?”
戚成崆适时出现,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鎏金的小巧提盒。
“太傅来了。”
徽宗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近日总觉烦闷,书画也提不起兴致,夜间亦难安寝。御医开了些安神汤药,总不见效。”
戚成崆走近,将提盒放在案上,微笑道:“陛下乃真龙天子,日理万机,耗神过度,寻常药物自然难以奏效。老身近日偶得一海外奇方,名曰‘福寿膏’,有安神定志、舒缓身心、启迪灵思之奇效。或可解陛下烦忧。”
“哦?福寿膏?此乃何物?”徽宗好奇。
戚成崆打开提盒,里面是几个精致的瓷罐,还有一套小巧的银制烟枪、灯盏等物。
她取出一小块黑褐色膏体,置于银制小勺上,在灯焰上烘烤,顿时,一股奇异而浓郁的甜香弥漫开来,不同于任何已知的香料,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神魂飘荡的魔力。
“此乃取海外仙草‘阿芙蓉’之精华,配以数十种名贵药材,经九蒸九晒,精心炼制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