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蹴鞠。
在随后一场“表演赛”中,高俅再次下场,意图再展雄风,巩固圣眷。
然而,此次他的对手中,多了几名“特别”的队员,皆是戚成崆通过武松,从军中挑选出的蹴鞠好手,并接受了林冲的“特别指点”,专门针对高俅的个人习惯进行防守。
高俅一上场,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无论他如何跑位、假动作,对方总能有如神助般预判到他的意图,将他防得死死的。
几次漂亮的突破,都被对方以近乎犯规的动作破坏。
更让他抓狂的是,对方似乎有意无意,总是将球“误传”到他身上,力道十足,撞得他眼冒金星。
一场比赛下来,高俅非但没出风头,反而摔了好几个跟头,狼狈不堪,引得场边窃笑连连。
徽宗也看得眉头大皱,觉得高俅今日大失水准,有失体统。
紧接着,朝中开始有御史风闻奏事,弹劾高俅“任用私人,克扣军饷”、“纵子行凶,强占民宅”、“蹴鞠误国,荒废军务”等罪。
起初,徽宗并未在意,毕竟高俅是他的“老伙伴”。
但弹劾的奏章越来越多,言辞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人拿出了部分“证据”。
与此同时,宫中开始流传一些关于高俅的“秘闻”。
说他当年不过是苏东坡的书童,因品行不端被逐;说他发迹后,对旧主苏家后人刻薄寡恩;更有人“偶然”提起,当年端王府中一些珍贵的书画古玩,似乎不翼而飞,而高俅的府邸中,却出现了相似之物……
流言蜚语,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如同毒雾般弥漫开来。
徽宗本就是个耳根子软、疑心重的人,听得多了,心中对高俅的信任,便一点点瓦解。
尤其是涉及他心爱的书画古玩,更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这一日,徽宗在把玩一方古砚时,又听贴身太监“无意”说起,这方砚似乎与高俅府中某方极为相似,而高俅那方,据说来自已故的驸马都尉王诜府中……
徽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王诜是他的姑父,也是他艺术上的知己,其收藏之富,冠绝一时。
王诜死后,其家产确实有些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