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包括那些身经百战的武将,无不瞠目结舌。
武松面色如常,双臂稳如磐石,举着巨鼎在校场中缓缓走了三步,方才轻轻放下,地面为之一震。
他面不红,气不喘,拱手道:“请陛下指点。”
徽宗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拍案叫绝:“好!神力!真乃天神下凡!武松,朕再问你,可通兵法战阵?”
武松抱拳道:“罪民不曾学过兵法,但在为都头时,也曾剿过几股山贼流寇,略知些粗浅的排兵布阵之道。行军打仗,讲究的是胆大心细,勇猛当先。罪民不才,愿为陛下先锋,直捣辽营,取那耶律大石首级!”
一番话,豪气干云,掷地有声。
徽宗听得心花怒放,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要的,就是这等悍不畏死的猛将!
“好!武松听封!”徽宗霍然起身,“朕封你为忠武郎将,赐金甲一副,宝马一匹,即日前往北疆,协助童贯,抵御辽军!若立战功,朕不吝封侯之赏!”
“罪民……臣,谢陛下隆恩!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武松再次跪倒,虎目之中,已有泪光闪烁。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此改写。
武松封将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汴梁。
有人赞叹陛下慧眼识珠,有人暗讽武大郎以权谋私,更多的人则在观望,这打虎英雄,是否真能挽狂澜于既倒。
当夜,武松在武大郎的陪同下,被秘密引入集贤苑。
苑内灯火通明,戚成崆早已备好香茶,等候多时。
见到武松,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武将军,请坐。”
武松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哽咽道:“武松拜见干娘!干娘对我兄长再造之恩,对我武松活命之德,武松没齿难忘!请受武松一拜!”
戚成崆连忙上前搀扶:“武将军快快请起!老身不过是顺应天命,略尽绵力罢了。你能有今日,全凭自身勇武与陛下圣明。”
武松起身,虎目含泪:“干娘休要过谦!若无干娘指点,我兄长焉能有今日?若无干娘举荐,武松此刻仍在孟州牢城,与草木同朽!干娘之恩,重于泰山!”
戚成崆示意武大郎和武松坐下,正色对武松道:“武将军,客套话不必多说。陛下委你以重任,北疆战事紧急,你可有破敌良策?”
武松神色一肃,摇头道:“不瞒干娘,武松一介武夫,冲锋陷阵尚可,运筹帷幄,实非所长。那耶律大石能击败童贯二十万大军,必是狡诈多谋之辈。武松此去,唯有以死相搏,报效陛下与干娘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