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闻言,心中动摇。
他如今已是病急乱投医,况且戚成崆所言,句句在理。
武大郎的才干,他是亲眼所见;能教出武大郎这等人物,其弟武松,或许真有非凡之处。
“好!”徽宗把心一横,“就依太傅之言!朕即刻下旨,赦免武松之罪,召其火速进京面圣!”
孟州牢城营,残阳如血。
武松赤裸上身,正在校场中挥舞着沉重的石锁。
五年牢狱之灾,并未消磨他的锐气,反将他锤炼得更加精悍。
古铜色的肌肤上疤痕交错,肌肉虬结,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武松!武松!”一个狱卒气喘吁吁地跑来,“快!快收拾一下!圣旨到了,你……你被赦免了!朝廷要召你进京!”
武松动作一顿,石锁“轰”地一声砸在地上。
他转过身,虎目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赦免?进京?”
“千真万确!是天使亲自来传的旨!说是陛下要见你!”狱卒满脸堆笑,“武二爷,您这是要飞黄腾达了啊!快,天使还在外面等着呢!”
武松心中疑窦丛生。
他杀了西门庆,虽事出有因,但毕竟触犯律法,发配孟州已是轻判。
兄长武大郎虽已贵为宰相,多次设法营救,都因对立一党阻挠未能成功。
如今突然被赦,还要进京面圣?这究竟是何缘故?
带着满腹疑惑,武松接了圣旨,简单收拾行装,便在一队禁军护卫下,日夜兼程,赶往汴梁。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既有重获自由的欣喜,又有对未来的迷茫,更多的,则是对兄长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