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按照戚成崆所教,将“王干娘”塑造成了一位隐世高人。
徽宗大奇:“竟有此事?这‘王干娘’,现在何处?”
“干娘如今就在汴梁,寓居臣府中。”武大郎道,“干娘学识渊博,尤善相术,能知过去未来。臣临来之时,干娘嘱臣,将此书呈于陛下。”
说着,从袖中取出那部《金瓶梅》,双手奉上。
徽宗接过书,但见封面“金瓶梅”三字,笔走龙蛇,风流蕴藉,正是他熟悉的“武氏行书”。
翻开书页,墨迹如新,行文流畅,所写皆是男女风情,却又不落俗套,文辞雅致,引人入胜。
徽宗本就好此道,一看之下,竟爱不释手,一口气读了十余回,方才拍案叫绝:“妙!妙极!此书文辞华美,人物鲜活,真乃奇书也!爱卿,你这干娘,真乃奇人!”
武大郎心中暗喜,忙道:“陛下若欲见干娘,臣可即刻召其入宫。”
“速召!速召!”
徽宗迫不及待,“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能教出爱卿这般弟子,又能写出此等奇书!”
半个时辰后,戚成崆在一名小太监的引导下,步入延福宫。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深紫色绸缎裙袄,头上插着几支金簪,脸上薄施脂粉,虽仍难掩老态,却也收拾得干净利落,颇有几分“富贵媒婆”的气派。
“民妇王氏,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戚成崆走到丹墀之下,作势欲跪,却故意动作迟缓,仿佛腿脚不便。
“免礼平身。”
徽宗挥挥手,目光在戚成崆身上打量,见其不过是个寻常老妇,并无甚奇特之处,心中略感失望,“你就是武爱卿所说的王干娘?”
“回陛下,正是民妇。”戚成崆站直身子,却不抬头,目光低垂,显得十分恭谨。
“武爱卿说,你能知过去未来,可有此事?”徽宗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