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暻低低地笑出声,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胸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满足——他从未觉得,日子能这般鲜活有趣。
笑闹间,他忽然想起昨夜缠绵时的念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光。他本不喜欢小孩,却无比期待和明月拥有一个孩子。若是他们有了孩子,那便是世上最亲密的羁绊了——他们是姐弟,是情人,还会是同一个孩子的爹娘,再也没有比这更紧密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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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份期待里,还藏着一点他不愿言说的隐忧。他与明月不过相差一岁,本该护她一生,可世事无常,万一有一天他先走了,若下任皇帝是他和明月的亲生孩子,他才能勉强放下心来,知道她往后的日子,能有人好好守护。
自彻底解开心中枷锁后,冷暻像换了个人,褪去了往日的克制,成了缠人的“禽兽”,日日都要缠着明月。
夜里,一番激烈缠绵后,明月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不着寸缕相拥而眠,肌肤相贴的温热驱散了所有寒意。连早朝前都不得安生——明月还在迷蒙睡眼,一条莹润长腿就被他轻轻抱起。他一边在她雪白后颈啄吻,一边低声哄着:“别生气,阿姐,就一会会,马上就好。”
到最后,他实在舍不得与明月分开,竟直接把她从芷萝宫带到了上朝的地方。路上,他动用了自己从未私用过的皇帝銮驾,抱着她坐在车中,借着布帘遮挡,又在銮驾里缠绵了一回。直到将明月安置在后殿大床上,他还忍不住扑上去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地去前殿上朝。
这般腻歪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明月的生辰——双十年华,本就是极为重要的日子。冷暻大手一挥,要为她办一场盛大的生辰宴,让京中所有权贵都来为她庆贺。
可谁也没料到,生辰宴还未开始,冷暻便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圣旨:加封明月公主为“大雍长公主”,位超一品,见帝不跪。
先帝向来吝啬,本朝七位公主仅有美名封号,从未有过封地。如今冷暻当权,给姐姐些优待,众人本不意外,可这份“优待”实在太过惊人——超一品乃是皇后、太后才能拥有的品级,何时竟会落在一位公主身上?
更别提那四块封地。寻常公主即便有封地,也只是偏僻荒凉之地,可明月的四块封地,全是富庶大城。那些手握封地的王公贵族,都看得眼馋不已;尤其是五公主这般贪恋权势的,更是羡慕得眼睛都要滴血。
至于“见帝不跪”的恩赐,反倒没人觉得惊讶了——毕竟上次宫宴,明月刚要行礼,就被冷暻一把扶起,如今不过是把这份恩典摆到了明这份恩典摆到了明面上。
御史们听闻圣旨后颇有微词,认为皇上对公主恩宠过盛,可冷暻乾纲独断,非要给姐姐这份殊荣,即便明月并非皇室血脉,他们也无可奈何。
此时的明月,正在一众宫女的服侍下穿戴生辰礼服。那衣裳由顶级绣娘绣制,配饰皆是能工巧匠打造,穿戴在身,宛如凤凰展翅,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开宴时,明月与冷暻并肩而来。尽管圣旨已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没人敢忽视这位新晋长公主的身份——现场除了皇上,所有人都得向她参拜。
在一片下跪声中,明月身着大红色宫装缓缓走来。红色本是极艳之色,穿在她身上,却既显华贵,又不失清雅。人群中的贺予衍看得痴了,眼底满是惊艳:修眉联娟,星眸流转,丹唇映日,当真是倾城倾国之姿!
像贺予衍这般感慨的人不在少数。世人总纠结权势与美色孰更动人,可大雍长公主却二者兼得,让人望尘莫及。
今日明月是寿星,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她不知不觉便多喝了几杯。醉意渐浓时,她非要独自去逛御花园。冷暻虽不便走开,却向来拗不过她,只好应允,让绿珠带着人远远跟着,暗中护她周全。
被众臣围在席间应酬的冷暻,心里还在暗自盘算:沈墨舟已去边疆,今日该没人能截胡阿姐了吧?
可他没料到,太液池边,醉酒的明月竟遇上了五公主。
“你今天很得意吧?”五公主满身酒气,眼神怨毒,“好一个大雍长公主,凭你也配?”
显然是醉糊涂了,竟在皇宫里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远处的绿珠暗自吐槽:这是不想要命了?可没有明月的吩咐,她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紧盯着两人的动静。
明月本就有些晕乎,听到五公主又来挑衅,顿时没了耐心。抬手便是一巴掌抽过去,力道十足,打得五公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