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9)

贺予衍一听,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怅然,立刻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碰着她。可目光扫过明月胸口时,他却突然顿住——她的衣襟,竟隐隐沾了片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视线瞬间被痕迹勾住,呼吸骤然变沉,手指微微蜷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与沈墨舟、贺予衍厮混了数月,明月心里清楚,再这般久不入宫,她那皇帝弟弟怕是要按捺不住,亲自出宫“抓人”了。为了不打乱自己的快活日子,她索性不再给冷暻纠结的机会,决定这次入宫,彻底搞定他。

没有提前派人通报,打听清楚冷暻在立政殿后,明月便径直赶了过去。立政殿分前后两殿,前殿是朝臣议事之地,后殿则是冷暻日常办公、召见近臣的地方。此刻,冷暻正埋首于奏折之中,神情专注。

突然,一道细碎的抽咽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冷暻猛地抬头,只见明月站在二道门处,眼眶泛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哭得梨花带雨。她就那样站着,不看他,也不唤他,只默默垂泪。

“阿姐!”冷暻瞬间从龙椅上弹起,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语气里满是焦急,“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追问透着真切的关切,可明月却不回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细腻的肌肤因哭泣泛起薄粉,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发颤。

冷暻心疼得无以复加,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吻痕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到底怎么了?求求你告诉我,阿姐。别一个人扛着,有我在,什么事都能解决。”

即便他这般恳求,明月依旧不说话。冷暻彻底慌了,声调都拔高了几分:“来人!把公主府的下人都带过来!”他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伺候的人抓来严刑拷打,问问他们是怎么照顾姐姐的,竟让她委屈成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别……”明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伺候得很尽心。”

冷暻闻言,惊喜地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极柔,生怕吓到她:“既然不是他们的错,那阿姐为何哭得这般伤心?”

明月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冷暻也不催促,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里满是担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把太医叫来,我再说。”

很快,上次为明月诊脉的太医便匆匆赶来。他给明月把过脉,又听绿珠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心里顿时有了数。抬眼看向殿中焦急等待的冷暻,太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轻咳两声:“启禀陛下,公主身体康健,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心火郁结,情绪难平。”

见冷暻面露疑惑,他又咳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依微臣之见,公主只需……只需适当和,便可缓解心火。”

“这般做法,对公主的身体可有损害?”冷暻最关心的还是明月的安危,语气里满是急切。

太医连忙回道:“陛下,此事因人而异。只要公主事后无腰酸腹痛之症,身体能够承受,便无大碍。”

问诊结束,冷暻挥退了殿内所有宫人,目光落在床榻上——明月正背对着他侧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间,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他放缓脚步走过去,温柔了眉眼,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阿姐,日后有这般事,与我直说便是,我帮你找他们来。”

话音刚落,冷暻回头时,却见明月坐了起来。许是情绪激动,她的脸颊泛着绯红,眼眶里盈满了水珠,像含着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