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知道,若是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彻底打乱严百川一网打尽的全盘计划。
严百川深深看了沈寂一眼,而后目光落回桌上那张名单纸上,神色凝重,缓缓点头应下。
沈寂不再多留,拿起手机转身离开办公室。
刚步入地下车库,空旷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他沉稳的脚步声,他径直坐进车内,随手点开了视频通话界面。
指尖悬在屏幕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闷意。
算算日子,已经出去好几天了。
柳夏从头到尾没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就算是他主动发过去的讯息,她也总是敷衍着挑几句回,冷淡又疏离。
地下车库的冷光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黑色豪车静静停在车位里,周遭寂静得只剩空气流动的微响。沈寂坐进后座,车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他指尖利落点开视频通话,没有多余犹豫。
手机突兀的震动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柳夏垂眸扫过亮起的屏幕,目光在那行备注上短暂停顿,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周白,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淡的歉意。
“我去接个电话。”
周白顺着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瞥见屏幕上那清晰的两个字——沈寂。
心口骤然一缩,酸涩感无声漫开,密密麻麻堵在胸腔。他极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面上维持着平静冷淡,淡淡颔首应了一声。
他见过沈寂。
那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沈氏掌舵人,权势财力皆不容小觑,是和柳夏纠缠牵绊多年的人。也是此刻的他,只能遥遥仰望、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悬殊的差距直白又残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周白不动声色收紧搭在栏杆上的手,指骨用力绷起,泛出青白的冷色。他静静望着柳夏渐行渐远的清瘦背影,月色将那道身影拉得悠长,疏离又遥远。
眼底无声泛起一层无可奈何的黯淡,所有隐晦悸动、暗自滋生的
沈寂知道,若是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彻底打乱严百川一网打尽的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