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坐着,她站着,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吹风筒嗡嗡的声响。他的头发短,很快就吹得松软干燥。
她刚要收起吹风机,手腕就被轻轻拉住。下一秒,沈寂伸手搂着她的腰,将脸安稳地贴在她身前,“我今天真的好幸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听着他的话,柳夏伸手抓了抓他刚吹干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纵容:“嗯,我也是。我要去洗洗了,松手。”
闻言沈寂非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闷闷地蹭了蹭:“我想帮你。”
“今天还要出门。”
“嗯。”他依然没有松手,“感觉像做梦。”
柳夏伸手拉扯着他的头发,“疼不,疼就不是做梦。别闹了,真的要去医院了。”
“医院不是有杜梁吗?不用那么着急。”
“沈、寂。”
听柳夏的声音有些严厉,沈寂才松开手,“好吧,我不闹了。”
柳夏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安抚意味十足,但也没有留在原地,抬脚往浴室走去。
关门的时候,还在里面将门反锁了。
透过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柳夏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是多激烈,才留了那么多的痕迹。
随即想到某人身上的抓痕,她的心又平衡了一些。
果然,在黑暗中,能将人的感官和欲望放大,顺着自己的欲望,行为上会更为大胆。
正洗着,门外传来拧锁的声音。
她有些无奈地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还真的没有反锁错。
“柳夏,你怎么把门锁了?”门外传来委屈的声音。
柳夏关了水,拿过一条干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拿过一旁的睡衣穿上。
啪嗒,打开了门,见沈寂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般站在门口,“你防我?”
“难道我防得不对吗?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总裁,就不能节制些?”
“我还不够节制吗?我们都多久没有亲密了,忍了那么久,就这几次,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