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我上去坐坐?”沈寂将花从后座拿了出来,大价钱的花,放车上几个小时,也依然开得坚挺。
柳夏接过花,“明天不是要一起去京市吗?”
“那也得十几个小时见不了面了。”沈寂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十几个小时是十几年般。
“话说,你有没有觉得你追得有点紧了?”怀里的花香让柳夏心情愉悦了不少,虽然说着调侃的话,但语气柔和了不少。
听在沈寂耳里,竟然觉得有些撒娇的意味。
“不紧,被人撬走了怎么办?”往前迈了一步,花瓣挨着他的衬衫,“我有点渴了,上去喝杯热水?”
柳夏从花束中抬起头,有些无语地看眼得寸进尺的男人。
斜睨了眼手表,轻叹了一口气,“那你上来吧。”
看他架势,说不行,估计还有备选一二三四个理由等着她。
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品质,跟她某个时候如出一辙。
好在现在也不算晚。
不过这时间,严阿婆和柳冬已经睡了,她就直接捧着花回了自己住的房子。
打开门,换鞋的时候,沈寂自觉地往鞋柜找拖鞋,还是之前那双深蓝色的拖鞋。
“杯子在消毒柜,你自己去倒吧。”柳夏捧着花进了厨房,之前顺手买过一个花瓶。
当时买的时候,单纯
“不请我上去坐坐?”沈寂将花从后座拿了出来,大价钱的花,放车上几个小时,也依然开得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