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让此刻暴怒的心情缓和下来,她不想吓到柳向晓。
她轻轻拥着眼前哭成泪人的人,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揪着,疼得她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向晓,是杜梁的错,是他们这群伪君子的肮脏手段。
咱们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他将勾栏里的手段使在你身上,你就当作白嫖了,我见过杜梁,长得还可以。
你从没经过情事,被他这种情场高手诱惑,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柳向晓已经被白嫖杜梁的话听得愣在那里了,还可以这样想的吗?
“啥丫头,这男女之间,欲望也是相互的,你也别想说自己第一次怎样怎样,当然也别想着第一次就得非要有个结果。
管他说什么,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也有愉悦感?”
“姐!”这么直白的话,柳向晓都不好意思听。本还悲痛欲绝的心,一下子被柳夏这番情事而已的论调冲散了。
“像他们那样自以为的贵公子,阅人不少,想必技术也不差,而且他们也惜命,身体估摸着也是干净的。
您如果花钱去那些会所酒吧找,还找不到这种货色呢。
你就想啊,有一个这么合你眼缘的男子,挖空心思勾搭你,就算嫌弃你身体,还表现出一副非你不可的样子,这待遇,就算花大价钱,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服务了。
所以,没必要为了他们说的那些屁话,就将自己置于那么悲惨的境地。
还是你一直抱着要嫁入杜家的想法?
你跟他玩玩,我没意见,真要嫁入杜家,别说杜家人反对,我也是第一个反对的,好吧。”
柳夏见柳向晓没有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说的话也直接起来。
“你说你即将有一个女首富的姐姐,自己手握两套店铺一套房子,还有不少存款,更重要的是你才二十,那杜梁都三十多了。
就算他保养得再好,于你而言都是老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