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向谁证明什么。
如今,他已经跟人合伙开了一个康复诊所,但是,他对感情的事一概不提,但凡我们谁提那么一句,他连家都不回了。
柳夏,当年做错事的只有我,但受折磨的却是我的儿子,不,自那件事后,他没再叫过我一声妈了。
我……我当初只是想让他过得轻松些,他本就是家里的小儿子,我们自小都没给过什么压力,如果他跟你在一起,他承受不住你和你家要面临的那些事。
况且,我怎会忍心让他跟你一起受挫折。”
顾母说完,便低下头,伸手胡乱擦拭了脸颊,随即倔强地抬起头,看着柳夏的身影。
盯着,好像要盯出两个洞来。
柳夏的脸上依然没多大的神情,但心里却却打翻了调味品,什么滋味都涌上心头。
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顾苏木没错,她又何错之有。
既然顾母也觉得自己做错了,跟她道歉,那就让她接受心里的煎熬吧。
毕竟做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至于她是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就不是柳夏考虑的了。
的确,顾母有自己的立场,站在她的立场,她没多大的错。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就像柳夏,她也有。
反正结果已成定局,就没必要再去纠结当初的那件事,谁错得更多了。
没有意义。
顾母以为柳夏听了这些,总得有个表态,但她又错了。
柳夏抬起脚,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么走了,走的每一步又稳又大。
俩人就像不认识的人,刚才的交谈好像只是路人问路而已。
“你……”顾母举起手指,指着柳夏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随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柳夏什么反应,跟柳夏说这些,要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