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夏疑惑的眼神,沈寂没有委婉,而是一针见血。
“何父成为你律所的股东,想必也是为何晓曼留后路吧。
也就是说,他们的婚姻,至少在刚开始并没有得到长辈的祝福,之所以能结婚,是因为何晓曼的坚持和她爸妈的妥协。
从这一点上来看,何晓曼对贺柏先的感情很强烈,强烈到不顾父母的反对,甚至伤父母的心。
而你这个好姐妹,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或者说知道就算阻止了也没用,只想着为她以后规避风险,也没想着从根源上除去这个风险,因为除不了。
何晓曼在你们面前肯定说了不少贺柏先的好话,在她心里,贺柏先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如今,想必她爸妈也被洗脑得差不多了,毕竟他们升级当祖父祖母了,心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这个时候,最危险的不是贺柏先,而是对贺柏先言听计从的何晓曼。
当初能孤注一掷非要跟贺柏先结婚,现在有了孩子,那还不将何氏双手奉上,都不带犹豫的。
也许,她爸妈也不会阻止。
与其去争去抢,还不如让别人亲手递过来,这才是贺柏先的高明之处。”
沈寂说得每一句都如一把锋利的刀,刀刀致命。
以前柳夏是真不觉得恋爱脑是个什么贬义词,现在她已经妥妥将这词划成贬义词阵营了。
这简直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病。
看沈寂的爸妈,还有何晓曼,这些人就是生活太富足了,所以才非要给自己找事。
太可怕了。
在柳夏过往的生活中,就算当初跟顾苏木谈婚论嫁了,但只要一涉及不平等身份谈话,她依然会保持理智,即使当初顾母阻挠,她也没有半死不活的。
就是因为她要忙的事太多了,一个男人占据不了多少她的精力。
像她这样从极端生存环境生存下来的人,注定在男女之事上少了一些激情和偏执。
为未来的感情之路埋下不可调和的矛盾,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现在,何晓曼的事更为紧急。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也许何晓曼会为他主动争取,如果阻止,她就会像当初要跟他结婚时那样坚持?
最后身边的人也会为她妥协,包括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