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佩华如果落马了,关佩兰就掀不起什么浪了,那叶白英又不是我的女儿,我还能让她留在叶家?
况且,她早就跟她亲爹相认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手上的证据是怎么来的?”
听了叶玉成的话,柳夏一下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这叶白英的亲爹跟关佩兰的证据有什么关系?
见柳夏疑惑的样子,叶玉成接着解惑,“关佩兰不会自己动手,但做这样的事,能让她彻底放心的,除了叶白英的亲爹,没有第二个能让她更信任的。
但奈何,关佩兰是个贪心的,什么都要,名声要,叶太太的名义要,还也越老越自私。
这不,再老实的男人,被一个无法实现的大饼塞了几十年,也有噎住的时候。
再给他一些金钱旁身,可不就是刺向关佩兰最锋利的那把刀了吗?
至于叶白英跟她亲爹相认,想必也是关佩兰的手笔,就是想要用叶白英拿捏那个男人一辈子。
但是吧,就算是亲生的骨肉,没怎么相处过,再浓的血缘也被稀释得差不多了。”
听了这话,柳夏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沈寂。
他的父母不就是这般对他的吗?都没怎么跟他相处过,不过看可能就是这样,沈寂对他父母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从他将杜萍送进精神疗养院就可以看出。
这人对谁都够心狠手辣的了。
也许是感知到柳夏的目光,沈寂看向柳夏,眼里有寻味。
柳夏扯着嘴角笑了笑,随即又向叶玉成抛出一个问题,“那你的亲生女儿潘雨寒呢?”
听到这个名字,叶玉成有一瞬的疑惑,潘雨寒这个名字于他而言还是太陌生了。
他甚至都忘记了二十几年前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年轻的时候,谁没做过几件荒唐事。
他们这个圈子里,私生子,那就是标配。
“接回叶家,关佩兰那贱人,还设计我,让我丧失生育能力。
就算我以后将叶家发展壮大了,没有继承人,终究白努力。
好在上天没有绝了我的路,还给我留下一丝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