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夏将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就将刚才的情绪也扔了进去。
她又恢复了以往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柳夏。
往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跟乔招娣面对面坐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在等什么人。
“我不跟你在这里发神经,你如果敢将那些东西散播出去,我一定会掐死你的。”乔招娣见柳夏一副要长聊的样子,便起身要走。
她又没什么可聊的,而且看柳夏刚才哭了,想必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虽然以前的事,她是做得有点过分,但哪有真正怨恨父母的孩子。
况且柳夏现在不也顺顺利利长大,还成立了一个大公司,她没来要钱已经不错了。
虽然之前来海城的目的之一就是跟柳夏要钱。
但如今这情况,感觉真开口了,柳夏也不会给,她也没有时间在这里跟柳夏聊。
她要赶紧去找柳文强和柳向阳,合计下,是不是得停下业务,这风声感觉有点紧。
反正叶白英之前给了不少钱,能让他们挥霍一段时间了。
眼看柳夏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估摸着是讨不了什么好处的了。
这柳文强父子也是不省心的,这几日都联系不上人,又不知到哪鬼混去了。
这几年,村里面出来打工的人不少,也有村里人到县城到市区买房安家了。
每每他们要出来干活的时候,就跟村里人说一家人出去做做零工。
即使之后赚到了一些钱,他们也没有说买大房子之类的。
但是倒会玩乐了,比如柳向阳每每赚到点钱都出去外面得瑟去了。
乔招娣自己留得倒不多,毕竟在她思想里,家还是要男人当的,况且出力的活也是柳文强父子俩干的。
这钱以后还可以再赚,这柳夏太吓人了,再待下去,她估计会被吓出心脏病。
可不是呢,谁正常人家毫无预警地又笑又哭,不就是个神经病吗?
听说神经病杀人都不犯法的,可不逮着这个机会,将她抹脖子了。
想想就觉得脖子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