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感和愤怒感充斥着柳夏的脑袋,将平时的和气和隐忍冲散得一干二净。
她本想组织好语言,更有理有据地去阐述自己的想法,但脑子里满是易燃的气体,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语言的逻辑。
她的背绷得很紧,声音有些微颤,但极快的语速掩盖了这颤意。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阿婆、我妈、我妹,都是我的家人,而不是什么亲戚。
就像顾苏木和你们,往后也不会只跟你们当亲戚那般走动,一年到头打个电话就好了吧?往后你们老了,需要尽孝的时候,顾苏木是不是去医院看望一眼就可以了?
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的家庭关系是正常的,那恕我无法苟同,我会照顾我的家人,赡养我的妈妈和阿婆。
至于结婚摆酒的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仅要摆酒,还得要一个盛大的婚礼。
你大儿子大儿媳结婚的时候,又不是顾苏木不让他们摆酒,是他们觉得麻烦。
怎么就将这责任推到顾苏木身上了?
说到丢脸,什么叫顾苏木结婚摆酒,他哥就没脸了?谁家哥哥的脸面是弟弟给的?”
柳夏一口气输出了一堆,连换气都没有。
这么看,柳夏还挺有唱歌的天赋。
不过,顾家人可没有将柳夏的这些话当唱歌这么一听。
连顾苏木肉眼可见的都有些紧张了,他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家里人,又看了看柳夏,本就不善言辞的他,在这么个紧绷的氛围下,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是幼子,在家一直受宠,这也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有主见和强势的人。
在面对这一场没有硝烟的一触即发的战争,他本能的去回避。
但身旁的人让他鼓起了勇气,只不过也只是想要安抚双方的情绪,而不是想着去解决问题。
“爸妈,大哥,其实……”
“苏木,你先别说话。我就想问柳夏一个问题,在别人家,跟长辈们说着这么无礼的话,这就是她家的教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