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玄乎?你这该不会是瞎编的吧……?”
久利须忍不住又插嘴质疑,但秋月依旧不予以回应。
只是这回,她恶狠狠地剜了久利须一眼。
眼中警告意味十足,吓得久利须赶紧合上嘴,转移视线。
不过也不怪久利须质疑。
渔夫的这一番说辞的确玄乎,连秋月自己也同样半信半疑。
可作为一名商人,秋月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毕竟,来历越是离奇的东西,往往越是能勾起人类的兴趣。
对于一件商品而言,若想卖出更好的价钱,这种带有背景故事的「包装」,是必不可少的。
“还有这种事?”
托马微微挑眉,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玉佩上。
秋月所讲述的这番故事,他也只是听听便罢。
在离岛上和这些商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托马自是清楚,他们在售卖商品时所一贯用的营销手段。
比起这块,来历故事像是出自八重堂轻小说的玉佩。
托马此刻更为在意的,还是那名唤作「陈墨」的青年。
他不作迟疑。
从腰间取出一袋鼓当当的摩拉放在桌上,推至秋月身前。
“就它吧。这么神奇的玉佩,我想我们家小姐也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