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说完这些,老轨愣了一下。船长说的好像是这么个理,但是自己又说不出个四五六来。船长见老轨没有回自己的话,就接着说道:
“其实,我和老王谈过之后,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如果,这件事要是二管来找我谈,我倒是会有点意外。但是你来找我,我却一点不感到意外。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觉得你是二管阵营的人;所以,这让全船人都感觉到二管才是你的上司,这种小事情、二管才不会出面。我不知道这是二管有意模糊的、还是无意造成的,可是你在全船人心里的等级位置确实被拉低了。
虽然我不知道二管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和承诺,但是我个人认为,作为全船最高级别的我们俩,都不应该过早的站队、参与他们俩之间的内斗。作为一把手的我们俩,就应该站在最高处看着他们斗,这才符合我们俩的身份。当初我本想拉着你和我一起先保持中立,不要着急表态,可是还没等我找你说,你瞥向了二管。你想一想船上的老大和老二抱团在一起,还能有谁斗得过咱们俩,然后我们俩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待事情时机成熟,我们完全可以从容择决。
可是你倒好,为了不着边的承诺就草草站队。现在你想一想,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
船长咕噜咕噜说了一大堆后,也不知道老轨是听没听进去。但此时老轨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很简单回复了船长一句:
“二管给了我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为了这个条件我是可以冒一次险!”
“好吧、好吧,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千万别在意,就当耳边风听听就随风而去。不过,今天这件事我已经答应管事了,就不能收回了。其实,我觉得只是开个机舱会议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前几天你们确实也让管事丢人丢大了。让他开个机舱会议,对着小周稍微出出气也算扯平了。你等会告诉小周让他忍一忍,年轻人要学会能伸能屈才能成为大丈夫。”
船长说到这里又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老轨却开始说起话来:
“老秦,我何尝不知道你刚才讲的道理,但是我有时候也不得不那样做,就那今天这件事情来说,如果你答应老王开全船会议,那么,老王绝对会借这次会议小题大做,把我也牵扯进去。
而且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都是老王再不停的找小周的麻烦,尤其是这次确实有点过了。我作为机舱部门的领导人、还有我作为小周名义上的师傅,我都不能坐视不理。”当老轨对船长说这些话的时,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其实,管事这几天如何对周鑫这小子我都知道,包括今天的事情我也能猜的出一二。可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按照谁对、谁错来办,尤其是现阶段的事情,都是你们内斗的产生的是非,就不能按照公正来衡量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