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洒洒、持续不断的樱吹雪!
那粉白的花瓣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脸上还带着一种纯粹的、毫无阴霾的、满足又开心的笑容,仿佛去天守阁不是“执勤”,而是去朝圣了一般。
髭切:“……”
他看着自家弟弟那副傻乎乎(划掉)幸福洋溢的样子,再对比一下自己之前那如临大敌、各种担忧防备的心态,突然觉得自己每天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样子……
真的很呆啊!!!
他就像个担心孩子去新学校会被欺负的老父亲,结果孩子不仅迅速融入了新环境,还成了校长的头号粉丝,每天回家都兴高采烈地汇报今天的快乐日常,显得他这个老父亲的担忧无比多余且可笑。
“阿尼甲!”
膝丸又一次带着一身樱吹雪回到他们暂住的部屋,眼睛亮晶晶的,
“主公大人今天看的那本书,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虽然我看不太懂……但他问我渴不渴了!他关心我!”
“阿尼甲!主公大人摸我的头了!他的手好凉,但是好舒服!”
“阿尼甲!我今天帮主公大人把掉在地上的毛绒老鼠捡起来了!”
诸如此类的“汇报”,几乎成了膝丸每日的固定节目。
他那份毫不掩饰的喜悦与依赖,几乎要凝成实质。
髭切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被弟弟的樱吹雪和发言甜的),试图理解:
“膝丸,你……真的很喜欢那位主公大人?”
“喜欢!”
膝丸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响亮,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但眼神依旧坦荡而炽热,
“主公大人……是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人。他身上的气息,很温暖,很安心。待在他身边,就好像……连灵魂都被洗涤过一样舒服。”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信念:
“而且,阿尼甲,主公大人救了你!他让你重新看见了,让你能重新行走!他是我们的恩人!”
髭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