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伯挣着坐起身来,躯体干枯焦黑已经不成人形,他眼前一里外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巨坑,以及蜈蚣皇的无头尸山。
“可惜了。”
有一道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
刀伯听了眼皮一颤,就好像他听到的不是一句人话,更像是毒蛇咬人前发出的阴毒声响。
话音刚落,邓天刚和弟子陈皮出现在刀伯视野里,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邓天刚望向蜈蚣皇的尸身,心有余悸道:“果真是富贵险中求呀,本来这畜生蜕皮成功,我们已经动身逃跑了,毕竟小命要紧,但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畜生斩杀了。”
说着,邓天刚把头转向刀伯,眼神戏谑道:“当然,你们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死的死,伤的伤,好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无缘享用的后福,就由我替你们享受好了。”
“至于你,”邓天刚直勾勾盯着刀伯,想起了很不愉快的回忆,眼神毒辣道:“自然要斩草除根。”
刀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并没有表现出太多不甘与愤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说到底,当初放走这两个贼人,还是他斩草除根的信念不够坚定。
邓天刚朝身后的徒弟招手,阴笑道:“徒儿,过来给你的同门报仇,记住了,别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陈皮点点头,慢步走了过来,经过邓天刚背后时,他手里悄然多出一把短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转灵元给刀赋能,从背后捅向邓天刚心窝。
扑哧!
邓天刚猝不及防,胸前灵光一闪,然后多出一截沾血的刀尖,他怒目圆睁,侧身打出一掌,但是速度太迟缓,那一掌打在了空气中。
“啊!”
邓天刚喉咙一阵腥甜,当场吐出一口血水,他那一掌没能了结徒弟性命,反而加重了他的伤势。
他连连后退,破口骂道:“孽徒,你这是干什么!”
陈皮晃了晃手里的短刀,面若冰霜道:“干什么?当然是在给我的同门报仇呀。”
邓天刚单手捂着心口,血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他睚眦欲裂:“你疯啦,为师怎么会是你们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