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听了满头雾水:“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邓天刚转头望向山脉西边,目光幽深道:“当然有,我们跟踪了他们两天两夜,你可知他们为何沿着金鳞江,一路向西?”
陈皮摇摇头,他的主要任务是劫财,至于陈长安等人要去哪里,他完全不关心。
邓天刚又换了一个问题:“那你可知,小丫头背后的红木匣子里,装的是何宝物?”
陈皮觉得师傅说话越来越古怪了,不解道:“那个红木匣子咱们连碰都没碰过,您怎么确定里面装有宝物?”
邓天刚笑而不语,他曾经操纵鱼龙阵,驱使银火虫团接近红木匣子,但没有成功,反而引发了飞蛾扑火那一幕。
不过,他从阵法中泛起的灵力波动来判断,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答案,并且八九不离十,他推断道:“匣子里,是一件克制水中阴物的至阳法宝。”
陈皮不以为然:“什么至阳法宝,您怎么知道那法宝能壮阳?”
邓天刚白了徒弟一眼,恨铁不成钢道:“用你的脑子想想,他们逆江而上,带着一件克制水中阴物的法宝,会去干什么?”
陈皮把师傅说的话好好捋了几遍,忽然如梦初醒,想起一个关于龙潭山的传说,然后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空洞的双眼仿佛看见了传说之物,魂不守舍道:“你是说他们要去钓……。”
话还没说完,邓天刚一把捂住徒弟嘴巴,然后警惕的环顾四周林子,确认没人监视后,才放开手说道:“钓那东西,必定会两败俱伤。”
直到这一刻,陈皮才明白师傅说的渔翁之利是何意,他今晚的经历简直比逛青楼还刺激,大起大落,大落又大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从今往后,你就是师傅的大弟子了。”
邓天刚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陈皮肩膀,安抚这位惊魂未定的新晋大弟子。
“他们好歹与你同门一场,挖个坑埋了,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陈皮听了深吸一口气,觉得师傅的话合情合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事情,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才不会惦记陈长安等人的疯狂行为,毕竟他们要去钓的,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