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晚渔,你知道刚才在会议室里,我看到苏教授发的消息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吗?那一秒钟,我觉得天都塌了。”
陈晚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所以,“江澈转过头,红着眼眶看她,“求你了,别再让我经历第二次了。”
“好。”陈晚渔用力点头,“我答应你。”
……
从医院回来后,江澈简直把陈晚渔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他在家里每个角落都铺了防滑垫,浴室装了扶手,客厅的茶几全换成了圆角的。连楼梯上都加了软垫,每一级台阶都贴了夜光条。
阿嫲看着满屋子的改造,哭笑不得:“阿澈,你这是把家改成医院了?”
“医院有什么不好?”江澈理直气壮道:“医院最安全。”
叶美玲则在一旁默默地熬着各种汤——鲫鱼汤、排骨汤、乌鸡汤、花胶汤……每天换着花样来,陈晚渔感觉自己都快被补成球了。
“妈,我真的喝不下了……”陈晚渔看着面前第三碗汤,欲哭无泪。
“喝不下也得喝。“叶美玲面无表情地又盛了一碗,“你现在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你不喝,宝宝喝什么?”
江建国在旁边帮腔:“你妈说得对,喝!爸当年可没这待遇,你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