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渔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江总,现在胎教讲乐高是不是太早了?”
江澈抬起头,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星星还亮,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笑容。
“油嘴滑舌。”陈晚渔虽然嘴上嫌弃,心里却甜得像化了的蜜,“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嫌宝宝烦。”
“绝不嫌。”江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手掌温柔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生命律动,“晚渔,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承受这些辛苦,给我一个家。”
陈晚渔心里一软,反握住他的手:“因为是你,所以一切都值得。”
那一晚,向来睡眠质量极好的江大总裁失眠了。
他拿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无数个傻问题:
“胎动频繁正常吗?”
“胎动像小鱼吐泡泡是什么原因?”
“准爸爸除了陪产还能做什么?”
甚至在凌晨三点,他悄悄起床,去书房翻出了以前绝不会看的《育儿百科》,拿笔做了满满几页笔记,比看财报还要认真。
……
随着陈晚渔的肚子越来越大,江澈的“早退”政策执行得更加雷厉风行。